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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纳百川,有容乃大;壁立千仞,无欲则刚

海纳百川,有容乃大;壁立千仞,无欲则刚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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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经历不多,坎坷不少,书读得不多,梦做得不少。 我是一个很愚笨的人,明知自己本领有限却仍要去碰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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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人与畜生  

2012-06-17 09:35:34|  分类: 小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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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与畜生

 

 

一对年近花甲的老友任义和付贵相聚,一阵推杯换盏,话题便多起来了。

如今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。男女风流韵事时有所闻,家庭离婚率居高不下,且呈蔓延之势。某某的儿媳妇南下打工傍上了大款,某某的女儿成了“二奶”,已不再是新闻,两人不禁发出长长的叹息。

任义感喟道:“如今男女舞厅出,发廊进,只要有钱,随时可以上床,简直就象畜生一样。”

“我看这些人比畜生还不如呢,你难道忘了,我们小时候放过的‘大牯牛’和‘麦米’的事了。”

一句话勾起了两位老人对儿时生活的回忆。

那是人民公社时代,农业机械化程度不高,每个生产队都养着二三十头牛。每头牛都根据其体貌特征给起了名。家里有读书的学生,早晚放头牛,多少可以挣点工分。

任义和付贵是读小学五年级的学生,在一群放牛娃中年龄最大,所以放的牛也是最大的。任义放的牛叫“大牯牛”,这头牛个头大,力气大,它长得特别高大威猛,一旦野性爆发,打起架来,所有的牛都不是它的对手,犁田对它来说是最轻松的活,奔走如飞,一个顶俩,真的是“不用扬鞭自奋蹄”。庄稼老把式都喜欢使它。在生产队里,最累最重的活儿就派上它,平时蓄着、宠着。

“大牯牛”吃草时,不允许别的牛在它前面吃,一旦发现,非要把它打跑不可,但唯有“麦米”除外。

“麦米”是付贵喂养的一头母牛,因为它长得皮毛光滑,浑身圆鼓鼓的,象麦粒一样饱满,几乎可以滚得下虱子来,所以人们叫它“麦米”。

犁地的时候,“大牯牛”时不时抬起头来“哞哞”地叫,“麦米”也抬起头“哞哞”地应答着。吃草时,“大牯牛”经常跑到“麦米”身边,象一对恋人一样亲热。

在野地里,吃饱了的牛有的卧地休息,嘴里仍不停地咀嚼反刍,有的则满地疯跑,自由交配。“大牯牛”却只和“麦米”交配,而且也特爱吃醋,不准其它公牛靠近骚扰“麦米”。一次,邻队有头公牛发情后,跑到“麦米”身边来亲热,任义牵着“大牯牛”在吃草,忽然它象发现了“敌情”一样,发疯似和狂奔,将猝不及防的任义绊了个人仰马翻。“大牯牛”用它犀利的角将那头公牛肚皮上挖了一条深深的印痕,疼得它落荒而逃。至此,再也没有其它的牛敢来骚扰“麦米”了。

转眼,昔日的放牛娃脸上都爬满了皱纹。任义和付贵也都抱上了孙子,成了“正爹级”。

一瓶二锅头下肚,二人微显醉态,一路跌跌撞撞,一路嘀嘀咕咕,“这是怎么了,人还不如畜生呢!”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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